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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，夏天来了。柿子树上挂满了青柿子，小小的，硬邦邦的，藏在叶子后面，不仔细看都看不见。赵德厚每天下午坐在老柿子树下，看着那些青柿子。赵志远扶他过去，扶他坐下，然后蹲在旁边。父子俩看着那些柿子，谁都不说话。风吹过来，叶子沙沙响，青柿子一晃一晃的，像是在跟他招手。\n赵德厚看着那些青柿子，想起了他爷爷。他爷爷种这棵树的时候，也是春天。种完了，蹲在树旁边，抽了一锅烟，说“柿子红了，日子就好了”。他看着那些青柿子，等它们红。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。他把烟锅子叼在嘴里，没点。赵志远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没说出口。他低下头，用手拔着地上的草。草绿了，一拔就断，根还在土里。他把草扔在地上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阳光从柿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落在赵德厚身上，一块一块的，像碎金子。他眯着眼睛，看着那些光斑。他伸出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