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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行动持续了一个月。临州信联网络那份外泄的名单，像一张折过的地图被摊开后放在桌面上，掌上学堂和迅联通信各自在自己的路线图上标出点位。大部分时候他在我们之后到达，有时我们在他的路线图上出现在他预期的位置。\n陈远后来告诉我，临州信联网络那个合作方的人被调去了其他岗位，不再负责商户联络工作。他没有说是谁做的决定，也没有解释原因，只是说\"以后那边的名单不会从同一个渠道流出\"。他关掉手机屏幕，放在桌面上，\"王海拿到的那份名单，大概够他用一段时间。如果他在名单用完之前没有建立起自己的信息渠道，他获取信息的效率会下降。\"\n\"如果他已经建立起来了呢？\"\n\"那就是另一条线了。\"\n当天下午，我收到一条短信，号码是临州本地的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\"惠民家电的试用端口最近几天偶尔会出现短暂超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