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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门推开时，风铃没响。\n陈渊抬头看。铜铃挂门框上，铃锤卡住了。卡在铃壁和绳结之间。他伸手拨了拨，拨得轻。铃锤落下来，碰着铃壁。叮。一声。就一声。响得短。\n他走进店里。店里暗。晨光从窗户缝漏进来，光柱里有灰尘飘。飘得慢。\n浇水壶在窗台上。壶身沾泥，泥干了，裂成片。他拿起壶，壶轻。轻得晃了晃。\n文竹在柜台边。叶片卷着。卷得紧，卷成一个个小漩涡。漩涡尖朝上，朝光来的方向。每片叶子都卷。卷得一样。一样得像复制出来的。\n陈渊走到柜台前。脚踩在木地板上，地板吱呀响。响得轻。他弯下腰，脸凑近文竹。叶片上露珠还在，露珠在漩涡中心。露珠是金的。金得发亮。亮得不像露珠。\n他眨了眨眼。眨得慢。右边酒窝陷下去。\n“新品种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小，“还是光照问题？”\n他直起身，走到水龙头边。水龙头拧开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