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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锈味，那是血混着汗水被空调冷风一吹后的味道。\n三个武宗倒下，姿势各异，像三尊被砸坏的泥塑。\n陈师傅左手死死捂着右肩，指缝间渗出来的血是暗红色的，顺着小臂蜿蜒淌到肘弯，最后“滴答”一声砸在地砖上，晕开一朵梅花。黄师傅抱着左膝，整个人蜷成一只煮熟的虾米，脸埋在膝盖后面，看不见表情，只能听见牙关咬紧时发出的“咯吱”声，那是骨头在摩擦。林师傅单手撑着后腰，另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想把自己撑起来，试了两次没撑住，后背重新砸回地面，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。\n徐琅收手，站在原地。\n右拳还攥着，没松，指节上沾着陈师傅肩膀上的灰尘，那是香江老楼里特有的、混着霉味的灰。\n他身上没汗。连衣领都没乱，黑色的唐装贴在身上，像是一层冷硬的铁衣。\n赵天豪的笑没了。\n他本来歪在真皮沙发里，手里那杯威士忌还剩大半，琥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