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赢长生负手而立，站在皇陵入口的黑暗与外界的光明交界处，神情没有丝毫波澜。 对他而言，这些人是死是逃，区别不大。 凡被他“天道标记”之人，便如风筝，线，永远攥在他的手里。 只待时机一到，轻轻一拽，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。 “大……大人……饶命！饶命啊！” 一个颤抖如筛糠的声音，突兀地响起。 是那万宝楼的锦衣青年。 他带来的人全死了，飞舟也被他自己丢下，此刻双腿一软，竟直接跪倒在地，对着赢长生疯狂磕头，额头砸得鲜血淋漓！ 他不敢跑！ 他亲眼看到了那些同伴是如何化为飞灰的，他毫不怀疑，只要自己敢转身，下场绝对会和他们一模一样！ 赢长生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一眼，目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