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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味道，是奥斯丁的血香，这让他本就因为睏倦和那杯红酒有些迟钝的神经再次泛起烦躁。 “难闻……”塞因含糊地嘟囔了一声，在锦辰怀里挣扎了一下，指著矮几上插著几支枯萎暗红蔷薇的陶瓷花瓶，那里还有奥斯丁的血液，当即命令。“扔掉。” 锦辰顺著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抱著他走到床边，想將他放下。 塞因却不肯，他揪著锦辰的衣襟，挣扎著要从怀里下来，赤足踩在地毯上，踉蹌了一步才站稳。 他瞪著那个花瓶，仿佛那是奥斯丁的化身，忽然伸手带著迁怒的意味，用力將花瓶拂到了地上，枯萎的花瓣和碎片溅了一地。 塞因这才解气了些，转头看到锦辰平静地看著他，並没有如他预期般露出恐惧或討好，无名火又窜了上来。 “滚过来！” 塞因指著锦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