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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窗台上那盆腊梅彻底谢了。夜君辰把枯花收进布袋里封好口，和往年存的水仙、茉莉干花放在一起。窗台腾出了大半，又空着等下一盆新花。北羽枫从宣政堂回来时看见窗台空了一片，在旁边站了片刻，转头对夜君辰说：\"今年春天养什么？\"\n夜君辰正在案边研墨，闻言想了想：\"春兰吧。去年的春兰开得好，今年再养一盆。\"\n\"那过两天去买。\"\n\"不用去买。去年那盆分出来的新株在廊下养了一冬，已经抽了嫩芽。\"夜君辰放下墨条，从案角拿了一本书册夹着的几页纸，抽出来展开放在案面上。纸上画着几株兰草和一些矾水染的痕迹，旁边注着几行工整小字，字迹比以前更稳当了些。\n北羽枫凑过去看了看：\"这是什么？\"\n\"我在西漠那三年，在路边看见过一种野兰花，耐旱，开黄花。\"夜君辰把纸往他那边推了推，\"去年把它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