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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裴闲的手在怀里摸索了一阵，指尖触到那仅剩的两块下品灵石，是他最后的家当了。\n他本想悄悄塞给吴忧，可眼角余光瞥见一旁那几位气度高华的合欢宗女修，那只手犹豫再三，终究还是慢慢松开了。\n他怕自己这番寒酸举动，让吴忧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。\n晨光渐亮，给山脊、树林镀上一层淡金。露水在草叶上闪着细碎的光芒，像是洒了一地的碎琉璃。山风徐来，吹散了山间最后几缕残雾。\n三人相对而立，沉默了片刻。最终还是杨笠先开了口，声音酸涩：“行了，时候不早了，你们还要赶路。就此别过吧。”\n他们相互抱拳，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。那一拜下去，再起身时，裴闲眼泪竟已扑簌簌落了下来。\n吴忧站在原地，目送着杨笠和裴闲的身影渐行渐远，最后再也看不见了。他抬手揉了揉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这才转过身来。\n唐若英静静地望着他，眸光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