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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，书阁后窗的窗根底下安静了好几天。他没有再来，也没有在叶辰经过西院的时候出现。叶辰白天擦书架的时候偶尔会停下来，隔着窗户看一眼西院柴房的方向，看见那个高瘦的身影正在院子里劈柴，动作比以前稳得多。\n第五天夜里，叶辰在石缝深处断完了左臂尺骨的最后一次。暗红色的纹在月光下凝成了浓郁的赤褐色，盘绕尺骨三圈，边缘有一道暗金丝线隐约泛光。他把手臂收回来靠着石壁歇了一会儿，二十二道纹在他骨面上均匀地亮着，像一排刚被点燃的灯芯。外面有人进来了，脚步声在通道口停了一下，辨认方向之后朝石室走来。\n林小满钻进来的时候，右手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一层。他在叶辰对面坐下，把右手伸出来，当着叶辰的面慢慢解开了绷带。食指和中指的骨面上各盘着一道完整的灰色剑纹，颜色一深一浅，像是深浅两把钥匙被嵌进了骨头里。\n\"两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