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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粮。\n今天是赶集日。每逢三、六、九日，城南的集市就热闹起来。四面八方的摊贩推着车、挑着担子涌过来，从巷口一直摆到桥头。卖菜的、卖肉的、卖豆腐的、卖草鞋的、卖针线的，一个挨一个，中间只留一条两人并肩的过道。\n林辰挤在人群里，左手拎着布袋，右手护着兜里的铜板。\n他已经学会了在集市上保护自己。布囊贴身放在怀里，铜板用布条扎了口，走一步捂一步。不是怕偷——是以防万一。四十九文，丢了他就吃不上饭了。\n买了两升粳米，花了八文。又买了一把小葱、一块老姜、一撮粗盐，花了五文。布袋满了，兜里还剩三十六文。\n他正打算回去，忽然听见前面一阵喧哗。\n集市中段靠桥头的位置，有一个极小的角落，摆着一张旧木桌。\n茶摊。\n苏姨的茶摊。\n平时这个日子苏姨是不出摊的。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开了——桌上摆着铜壶和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