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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预期来得早。\n早上八点，陈正平刚在办公室坐下，程亮就敲门进来通报：\"书记，三室的李主任来了，人在一楼接待室等着。\"\n\"不是说十点吗？\"\n\"提前了两个小时。\"\n陈正平把刚倒的热茶放回桌上，站了起来。提前到达是审讯里常用的手法——打乱对方的准备节奏，让你在还没进入状态的时候就不得不应对。陈正平在组织部干了那么多年，跟纪委打过无数次交道，他太清楚这套了。但这次，他才是被提前关照的那个人。\n接待室里坐着两个人。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靠在沙发上，短发花白，戴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，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，手里握着一支钢笔，笔帽别在上衣口袋里。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些的，三十来岁，捧着一个平板电脑，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。\n看见陈正平进来，中年男人站起身，伸出手：\"陈书记，打扰了。我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