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煮，汤晃得厉害。他刚把第二个结勒紧，整节车厢猛地往前一栽，头顶扶手齐刷刷甩出去，像有人抡了一排空荡荡的吊环。 尖叫和金属摩擦声同时炸开。 陈九肩膀撞上立柱，塑料袋脱手飞出去。他来不及心疼晚饭，先伸手去捞身边的人。 林砚秋比他反应快半拍，一只手扣住扶杆，另一只手已经抓住旁边差点摔倒的小女孩。她今天从医院见习回来，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，腕上还压着一道口罩绳留下的浅红印。 “陈九！” “活着。” “我问你饭！” “……你对我的生命排序很有意见。” 他话音刚落，车厢后方传来一声闷响。 不是爆炸，更像有人用锤子隔着厚棉被砸了一下铁皮。所有人本能地往后看。 靠近第三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