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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来的时候快。他们沿着来时的脚印走了一天多，红土坡在身后看不见了，路两侧的地面又变回黄土和碎石。风从侧面吹过来，干燥的西风，吹在脸上有些疼。林欢走了一段路，把怀里的至阳草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根须已经半干，表面那层暗红色变浅了。他把草塞回去，继续走。\n唐尧走在他前面，步子不快不慢。两人之间隔着三四步的距离，偶尔谁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子，石子滚出去落在路边。走到下午的时候，前面的路被一条干沟拦住了。沟不宽，大约一丈多，沟底干得裂开。林欢在沟边停了一下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助跑跨了过去。落地的时候脚跟踩到一块硬土，没滑。唐尧没有助跑，站到沟边一步迈了出去，跳得比他远，落地时脚掌先着地。她站稳了继续往前走。\n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，前面的路上站着一个人，面朝他们的方向。灰衣裳，站着不动。距离还远看不太清脸，但那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