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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承重墙走了大约十分钟。\n每走几步，他就用手电筒扫一下墙角——电话线还在，走线路径和记忆中一致。天花板的横梁方向没变。地面裂缝延伸的角度和旧厂房一样。这些东西构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格，不管墙面怎么变、管道怎么换、脚下的瓷砖是裂是整，网格不动，他就能认出路来。\n恐惧的余味还在。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，后背的汗贴着衬衫，凉飕飕的。刚才那个“被什么东西从办公室里拽出来”的画面时不时从脑子里跳出来，每次跳出来他都得用同一个办法压回去——想下一步。认墙。认管线。想下一步。不要想刚才发生了什么。想现在。师父被增援送进救护车的画面也在他脑子里转——他强迫自己相信那个画面是真的，不去想对讲机里为什么没有听到师父的应答。\n远处的声音还在。不是突然响起的，是他走到某个位置之后才意识到它一直在——太远了，远到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