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区的夜色，比市区浓了不止一个色号。\n市区好歹还有路灯、招牌和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荧光，郊区就只剩下月亮和远处零星几点农家灯火了。路也从柏油变成了水泥，从水泥变成了碎石，从碎石变成了纯粹的土路。三个人沿着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田野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，叫声拖得老长，像是那条狗也在加班。\n李大雷走在最前面，左手拎着老丁的工具箱，右手举着一支从旅馆前台顺来的手电筒——说是手电筒，其实就是前台小妹看电视剧时拿来照明找零食的那种塑料玩意儿，电池电量大概还剩三分之一，光柱黄得像隔夜的茶水。\n老丁走在中间，背上背着他那个退伍时带回来的军用双肩包，里头装着他全部的“家当”。苏小暖走在最后面，步幅不大但频率很快，落地几乎没有声音。她没用手电筒——她说夜视能力是特工的基本功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