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拨了一根弦。一阵短促的耳鸣，紧接着脑子里拱出来一个画面。\n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。食指指腹上有一颗痣。那手从画面上方伸下来，按住一个人的脸。那个人在挣扎，肩膀在抖，但按得很稳，纹丝不动。周围是灰白色的墙壁，没有窗户，没有灯，只有一只手和一张脸。\n画面持续了大概三秒，碎了。\n李尘猛地抽回手，退了一步。太阳穴咚咚地跳，像有人拿指甲在里面刮。\n\"看见了什么？\"张芝凑过来，扶住他肩膀。\n\"白手套。按着一个人的脸。\"李尘喘了口气，\"食指上有一颗痣。那个人的脸——\"\n他顿了一下。\n\"看不清。全是灰白的，像那团东西的颜色。\"\n张芝没说话。她把手机手电筒重新打开，照在铸铁门的表面。光柱扫过铁锈、刻痕、灰——然后停在门面的左下方。\n一片手印。\n比周围颜色浅，像有人长年累月把手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