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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\n曹昆看着她，嘴角勾起来：“白天说戏，说镜头，说怎么在导演面前亮眼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往下一扫，又回到她脸上，“晚上嘛……教你点更实际的。比如怎么用眼睛说话，怎么用呼吸带节奏，怎么在镜头外面……也能让人挪不开眼。”\n他拿起酒杯，碰了碰她的杯子：“这些都是基本功。学不学？”\n玻璃相撞的清脆声里，马舒喉咙发干，点了点头。\n“说话。”曹昆不放过她。\n“……学。”\n“乖。”他笑了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，“那就说定了。明天开始，每天抽两小时，我单独给你开小灶。”\n他付了账，拉着她走出菜馆。夜风一吹，马舒脚步更虚浮了。\n走到楼门口，“你房间都是水，”曹昆开口了，“去我那凑合一晚吧，沙发能睡。”\n马舒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\n房门关上，反锁。\n马舒一脸紧张的站在那里。\n“你睡床。”曹昆从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