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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当头浇下，叶尘眼前的景象晃了两晃，站都站不稳，单手撑住了身旁的石碑基座。指尖触到的石头表面冰凉粗糙，渗着清晨的寒气，那股寒意顺着手臂一路窜到后颈，激得他打了个冷战。\n他咬了咬牙关，把那阵眩晕压下去，慢慢直起身。\n庙外的天光已经亮透了，灰尘在从破墙缝隙透进来的光束里浮动着，空气里有一股隔夜的潮气和野草腐败的气味混在一起。赵四还缩在墙角，抱着膝盖打盹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只困极了的鸡。\n叶尘没叫醒他，自己靠着石碑坐下来，闭上眼调息。\n身体里的那股虚弱感像潮水一样，涌上来又退下去又涌上来。他能感觉到左掌心那枚玉玺碎片还在微微发热，像一颗埋在皮肉下的小炭火，每次呼吸都往外辐射着一丝温热。骨魔大帝说的没错，因果嫁接消耗的是精神力，他现在脑子里像被人掏空了一块，连思考都变得迟缓。\n他压住那股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