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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在桌上。\n从地下停尸房回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，食堂里的鬼客们散的散、飘的飘，只剩下护士鬼还在角落里用袖子擦碗——那些碗已经被她擦了三遍了。苏然没有拦她，擦碗不收钱。\n红布包的位置没有变过。阿彩坐在角落里，面朝门口，背靠墙壁，这是张弛选的座位——他说这个位置能看到所有入口，背后不会有死角。阿彩坐下的时候没有问为什么，只是照做了，像一个很听安排但还不太明白规矩的新员工。她的手指偶尔会碰一下那个红布包，不打开，只是碰一下，确认它还在。\n苏然在算账。她趴在出餐窗口的台面上，手环投射出一张半透明的收支表，她的手指在空气里划来划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\n“不对。”\n赵大宝端着两摞洗好的碗从后厨探出头：“姐，什么不对？”\n“账不对。”苏然把投影转向他，“你看，昨晚免费供应粥，成本是米和调料，总共四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