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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方白先一步到了青石镇。\n石头正在镇口捡柴，看见一个背剑的年轻人走来，还以为方白落了东西又折返回来。\n“方大哥。”\n年轻人没有理他。\n他停在镇口那块新填的泥土前，拔出长剑，向下一刺。\n泥土翻开。\n一截发黑的指骨从地下飞了出来。\n石头认得那东西。\n十日前，殷无咎亲手击碎另一具自己的尸体，最后只剩下这截指骨。\n石伯觉得不吉利，便把它埋在镇外。\n年轻人把指骨放在掌心。\n额头上的五瓣黑莲逐一亮起。\n黑灰从指骨中涌出，落在地上，慢慢拼成一个人的轮廓。\n黑袍。\n长发。\n一张与殷无咎相同的脸。\n石头转身就跑。\n背后却传来年轻人的声音。\n“告诉殷无咎。”\n“我在镇口等他。”\n石头跑出两步，又回头问：“你是谁？”\n年轻人拔出长剑。\n剑身洁白，剑锋中间留着一道血线。\...